生活小故事:半截钱里的父爱
2015/5/22   热度:262
大学学费每年要6000元。 “我连假钱都没有一张。”爹说。吃饭时,爹不是忘了扒饭,就是忘了咽饭,眼睛睁得圆鼓鼓的,仿佛老僧入定,傻愣愣地坐着。 “魂掉了。”娘伤心地说。 “在这边住茅草屋,去那边也住茅草屋算了!”突然,爹说,像是自言自语,又像是和娘商量,但那语气不像是在和谁商量。说完,扔下筷子,放下碗,径直出去。 我知道,爹准备买掉为自己精心打造多年的寿方。在我们土族聚居的大深山里,做寿方是和婚嫁一样重要的事情,老人们常满脸严肃地对后生小子们叮嘱:“宁可生时无房,不可死时无方(棺材)。”山寨人一生最大也是最后的希望,便是有一副好寿方。 爹的寿方因为木料好、做工好、油漆好,在方圆几十里数第一。听说爹要卖,穷的富的都争着要买。 当天下午,一位本房叔父以2500元的高价买走了爹的寿方——爹最后的归宿。 “不反悔?”叔父又一次喜滋滋地问。 “不反悔!”爹咬着牙说。 当我离上学时,加上叮当作响的十来个硬币和写给别人的两三条欠条,竟有“巨款”5500元!另外,五亲六戚这个10元,那个20元,学费总算勉强凑齐了。 爹送我,一瘸一拐的——在悬崖烧炭烧的。 四天以后,到了千里之外的北京,报了到。于是,爹厚厚的“鞋垫”变薄了。他脱下鞋子,摸出剩钱,拣没人的地方数了三遍,四百一十七元五角六分,他全给了我。我蜷在床上,像只眠的动物。生活费还差一大截儿,大学还有四年,我没心思闲逛。 八月的北京,三十多度,很“暖和”。爹和我挤在窄窄的单人床上,我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,又好像一整夜都没睡着。当我睁开眼睛时,天已大亮,爹早已出去了。 中午爹才回来。尽管满头大汗,脸上却没有一点血色。 “给,生活费。”推推躺在床上的我,爹递给我一沓百元钱币。 我疑惑地看着他。 “今早在街上遇到了一个打工的老乡,向他借的。”爹解释。“给你600,我留了200块路费。我现在去买车票,下午回去。”说完,又一瘸一拐地、笨拙地出去了。 下午,我默默地跟在爹的后面,送他上车。 列车缓缓启动了。这时,爹从上衣口袋中摸出一张皱皱巴巴的十块钱,递给站在窗边的我。 我不接。爹将眼一瞪:“拿着!” 我慌忙伸手出拿。就在我刚捏住钱的瞬间,列车长吼一声,向前驶去。我只感到手头一松,钱被撕成了两半!一半在我手中,另一半随渐渐远去。望着手中污渍斑斑的半截钱,我的泪水夺眶而出。 仅过了半个月,我便收到爹的来信,信中精心包着那张半截钱,只一句话:“粘后再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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佛言佛语:一心向道,天天念佛,求了生死,果报在西方极乐世界;这种果报是自自然然的,不是我们起心动念去求得的。念到一心,西方是净土,此地也是净土,因为你在一切境界里头都不染着,所以无有一处不是净土。也许有人要问:既然全是净土,那我何必要到西方极乐世界?如果你起这一念,那就证明你没有证得净土,为什么?你还有彼此之分,你这个妄想分别执着并没有打掉。我们一天到晚,一切时、一切处,心里面想佛念佛,这也在造业,造什么业?造净业。这个业还算不错,造净业将来往生是生西方极乐世界。迷念佛这个法门,能了生死、出三界;迷在一句阿弥陀佛,能带业往生,好处在此地。 (摘录自佛言网,由明华居士发布)